那些年我們一起吸的大麻

我要成為大麻王
        

先聲明,我沒有吸過。圖只是隨便找,因為我沒有大麻照><


        近日因為某些明星吸食大麻的新聞,造成網友們出現了一些言論,例如只是大麻而已,XXX國家都合法化了,你看美國都在推動大麻合法化了,連歐巴馬以前都吸過!還看過更有趣的言論:自從鴉片戰爭以後,中國了解毒品的恐怖!!絕對不能開放大麻!

    大麻合法化的觀念跟過去我們所學似乎有所差異啊!!小時候老師都說大麻是毒品,不能亂吸。隨著年紀增長,自己去找了一點資料也知道其毒性與成癮性較香菸低很多,但是有低到對人體完全沒影響嗎?於是我開始試著去了解大麻是什麼。

        其實大麻在古代中國就被廣泛使用,但是並不是用來吸食的。中國主要是採用大麻的種仁。在文獻中,通常用火麻仁、大麻仁等名稱。火麻仁入藥開始於 <<本經>>,原名麻子。主治腸燥便秘、痢疾、月經不調等。中國明朝醫學著作<<本草綱目>>作者李時珍曰:「大麻及金火麻,亦曰黃麻。一枝七葉或九葉,五、六月開細黃花成穗,隨即結實,可取油。撥其皮做麻。」(節取)可知大麻除了藥用之外,尚有其他作用。大麻為一年生草本植物,期栽種條件不嚴苛,土壤方面,只需深厚且排水良好的土層即可。氣候方面則以溫暖濕潤氣候較佳。這樣的種植條件,難怪新聞上常會出現王小明在自家住宅中種植大麻的新聞!!!
      
        除了中國將大麻的種仁應用在醫療上外,其他古文明包含希臘、羅馬與印度文化,都認為大麻具有放鬆、興奮的作用。在近代最常用來緩和癌末病人的疼痛。

       了解大麻過去與現在的應用後,我好奇的是其機轉為何?在介紹大麻機轉之前,一定要介紹內源性大麻素 (endocannabinoid)。內源性大麻素會和大麻素受器 (cannabinoid receptor, CR) 結合,此受器主要目標為 9 – tetrahydrocannabinol (THC),是大麻的活性成分。
       
        CR 分兩類,在中樞神經系統的內源性大麻素大多作用在 第一型大麻素受器 (Cannabinoid receptor type 1, CB1R)。神經元的去極化會造成後突觸神經元的鈣離子濃度上升,此濃度變化會誘發突觸後細胞合成與釋放內源性大麻素。內源性大麻素和突觸前細胞的 CB1R 結合後,會抑制 GABA 的釋放,降低抑制性神經傳導。

1GABA為抑制性神經傳導物質,會使神經膜電位下降,減緩神經訊息傳遞。

        如上所述,大麻的活性成分為 THC,會和 CB1R 結合,可以解釋許多使用大麻的行為結果。當 THC 和大腦皮層 (neocortex)  CR 結合,會對知覺 (perception) 產生影響。若是和基底核 (basal ganglia)與小腦上的 CR ,則對心理動作(psychomotor)控制有影響。若是和海馬迴的 CR  結合,則會影響短期記憶。

        那大麻究竟是否對身體造成傷害呢? 大麻素會對中樞神經系統作用,包括對心理動作行為破壞,短期記憶障礙與刺激食慾等。部分研究指出慢性大麻使用者有輕度認知功能障礙的跡象,但是是否是因為大麻直接造成的仍需要證實。一些研究指出慢性大麻使用者有較高精神病 (psychiatric illness) 的風險,但是很少證據顯示有直接的因果關係。

        無論對身體是否有害,有一件事情是可以肯定的,那就是大麻使用者有一定比例對大麻產生依賴性與耐受性。長期使用大麻,估計會有 9 %的人會有成癮性。若是在青年時就使用,則約有 1/6 的人具成癮性,若是每日使用者,25 - 50% 會有成癮性。且根據 311 個雙胞胎的研究發現 (假設一組雙胞胎有兩個人,分為AB),在17歲前使用大麻的人(A)和而另一個沒使用大麻的人(B)相比,長大後會有較高的比例有使用其他藥物的問題。
    
    找完資料後,發現其實大麻的毒性與成癮性,似乎沒有我想像中的高。在過去我一直認為大麻只要一碰,就會完全陷下去。回到網友一開始討論的問題,大麻適合開放合法化嗎?站在個人立場,我不支持大麻合法化,支持的理由很簡單,因為其有成癮性。每次看到朋友或老爸抽不到菸焦慮的樣子,就覺得這些人一輩子都是香菸的奴隸。好好人不當,幹嘛當奴隸呢?

        

參考資料:(會再整理)
  1.   Anthony, J.; Warner, L.A.; and Kessler, R.C. Comparative epidemiology of dependence on tobacco, alcohol, controlled substances, and inhalants: Basic findings from the National Comorbidity Survey. Exp Clin Psychopharmacol 2:244–268, 1994.
  2. Hall, W.; and Degenhardt, L. Adverse health effects of non-medical cannabis use. Lancet 374:1383–1391, 2009.
  3. Hall, W. The adverse health effects of cannabis use: What are they, and what are their implications for policy? Int J of Drug Policy 20:458–466, 2009
  4. Lynskey, M.T.; Heath, A.C.; Bucholz, K.K.; Slutske, W.S.; Madden, P.A.; Nelson, E.C.; Statham, D.J.; and Martin, N.G. Escalation of drug use in early-onset cannabis users vs. co-twin controls. JAMA 289(4):427–433, 2003.
  5. 中華本草。國家中醫藥管理局<<中華本草>>編委會。1999. 2.1027。
  6. Neuroscience, Fourth Edition. Dale purves. Dale Purves, George J. Augustine , David Fitzpatrick , William C. Hall , Anthony-Samuel LaMantia , James O. McNamara , Leonard E. White. 2007.146-149.
  7. Iversen, Leslie. "Cannabis and the brain." Brain 126.6 (2003): 1252-1270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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